般飘起,悄无声息地贴上了院墙,随即如同一个技艺高超的飞贼,沿着墙头阴影,朝太子居住的内院方向快速潜行而去。
天色已完全暗沉,月影稀疏。
小纸人在连绵的屋脊上奔跑,其身轻如燕,几乎没有重量,灰瓦之上如履平地。
正因其身体小巧至极,颜色又与屋瓦相近,总能轻而易举地借助鸱吻、檐角阴影,或是恰好巡逻侍卫视线的死角,灵巧地避开下方院中那些明岗暗哨警惕的目光。
不多时,它来到一处更为幽静、守卫也明显森严许多的院落附近。
小纸人蹲在一处高耸屋脊的背光面,能清晰地看到下方廊下、门口皆矗立着披甲持戟的侍卫,气息沉稳,目光如炬,显然都是精锐。
这里定然已接近太子的核心居所。
它站起身,用那模糊的眼睛再次打量了一番,锁定了院落中一间看似书房或静室的房间。它悄悄滑至屋檐边缘,如同壁虎般倒挂而下,耐心等待着下方两名交错巡逻的侍卫转身的刹那空隙。
抓住时机,它轻轻松手,身体如一片真正的鸿毛般飘落,贴附在目标房间的纸窗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它用尖细的手指在窗棂纸上戳开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洞,随即身形一扁,如同流水般钻了进去。
房间内陈设雅致,一张宽大的书桌临窗摆放,上面笔墨纸砚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