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指尖在案几上轻轻叩击了一下。
侍立筵席周遭的东宫侍卫反应极快,如潮水般涌上,瞬息间便已层层聚拢,刀锋半出鞘,将他严密地拱卫在中心,形成一道无形壁垒。
另一侧,仉勇亦离开桌案,闪身至秦王座前,将其护在身后。
他反手握住剑柄,只听“锃”的一声龙吟,背后那柄造型狰狞的巨剑已然出鞘半尺,缠绕其上的乌黑玄铁锁链随之晃动,发出叮叮当当令人心悸的脆响。
他将闪烁着寒光的剑尖向下,随意地往身前的青金砖地面一杵——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坚硬无比的御窑金砖竟应声裂开蛛网般的细纹,足见其兵器之沉重,修为之霸道。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名太子随从脚步踉跄地匆匆跑进轩厅,也顾不得仪态,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急声禀告道:“殿下!不好了!在后苑‘撷芳斋’附近伺候的三名宫女,以及两名负责搬运酒水的内侍……皆遭了歹人毒手!被巡游的士兵发现时,身上伤口与右卫司周大人如出一辙,皆是被极薄极锐的不明利器贯穿心脉,一击毙命!”
秦王闻言,挑挑眉毛,环视四周,语气戏谑:“哟呵?那凶手非但没走,还在接连杀人?这是意欲何为啊?难不成是看这春狩宴不够热闹,特意来添点彩头?”
太子端坐在桌案后,目光沉静,越过护卫的间隙,静静地看着主位上一脸玩世不恭的秦王,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喜怒,不知在思忖些什么。
秦王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挑起眉毛,语带嘲讽:“你看我作甚?我说太子弟弟,你这人品是不是有点问题?怎么走哪都有人上赶着要来杀你?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他故作思索状,随即一拍手,“啊,想起来了,‘德不配位,必有灾殃’!不对不对,更贴切点应该是……‘众叛亲离,人皆欲诛之’!”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这已近乎是指着鼻子咒骂太子失德了!
仉勇脸色一变,赶忙侧身低声提醒:“王爷!慎言啊!”
秦王却浑不在意,反而骂骂咧咧地指着太子道:“奶奶的,不会是你看见本王来了,故意派人杀人,好把这脏水泼到本王头上吧?你以前可没少干这种栽赃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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