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勾当!不仅给我泼过,连昭宁那么小,你都忍心给她下绊子!”
太子身旁一名心腹随从面色陡然一沉,忍不住出声斥道:“秦王殿下还请慎言!我家殿下宽宏,未曾猜疑于您也就罢了,您岂能反过来如此污蔑殿下?”
秦王像是才注意到这人似的,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眼皮都没抬一下:“谁在说话?”
没等那随从反应过来,秦王身旁侍立的另一名精悍汉子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如电,已瞬间掠至那随从面前,二话不说,扬起蒲扇般的手掌,裹挟着凌厉的罡风,呼啸着便朝其脸颊掴去!
这一掌若是打实了,恐怕半张脸都要塌陷。
然而,那裹挟千钧之势的手掌,在距离随从面门仅有三寸之地,竟戛然而止,再也无法寸进!
却见不知何时,身穿一袭陈旧青色道袍的女冠,已如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拦在了随从面前。她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萦绕着淡淡的清气,轻轻点向那汉子手腕处的内关穴。
那汉子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透体而入,整条手臂瞬间酸麻僵硬,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牢牢禁锢,连带着周身的空气都凝滞了,将他定格在原地,动弹不得。
两人无声角力,高下立判,那出手的汉子显然已落了下风。
刘先生这才缓缓转头,平静无波的目光看向秦王:“王爷,众目睽睽之下,对储君近侍动手,有失皇家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