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想一想。姐夫,我先离开一会。”
许舟愣了一下,刚想开口询问她去做什么,苏朝槿却已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如一只轻灵的雀鸟,朝着寺院更深处、那片据说曾是塔林的荒僻方向掠去,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残垣断壁之后。
山风吹过,带来林间清脆的鸟鸣,只余下此地一片死寂后的静谧。
……
卧佛寺,寿山亭。
昔日寿山亭,飞檐斗拱映日辉,香客如云,钟声绕梁,文人题壁,墨香犹存,乃卧佛寺第一观景胜地。
但如今亭子早已坍塌过半,只剩几根斑驳的石柱和残缺的顶盖,勉强支撑出一片荫蔽。
亭内石桌石凳东倒西歪,布满苔痕。
此刻,亭中只余下许舟、大刀,以及倚坐在一根石柱旁、脸色因失血而苍白的棍子。
大刀小心翼翼地将棍子扶到相对平整的角落,让他面朝石柱,背对外面。
许舟连忙上前帮忙搀扶。
“他奶奶的,这帮鬼东西,下手真他奶奶的狠!”
大刀骂骂咧咧,动作却异常轻柔地开始处理棍子的伤势。
他显然是有备而来,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缝制的小包,里面瓶瓶罐罐倒是齐全。
他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剪刀,看着棍子背后那从肩膀斜贯至腰后、皮肉翻卷、鲜血早已浸透衣衫的狰狞伤口,眉头拧成了疙瘩。
血液部分凝固,将背后的粗布衣衫和模糊的血肉死死黏在了一起。
“棍子,忍着点疼啊。”大刀深吸一口气,语气紧张。
他用剪刀尖,一点一点地剪开与伤口黏连的布料。
每一下都屏住呼吸,生怕牵扯到伤处。
棍子浑身肌肉紧绷,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但他只是死死咬住牙关,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闷哼,硬是吭都没吭一声。
黏连的布料终于被清理开,露出了下面更加触目惊心的伤口。
大刀又从兜里掏出一个扁平的银质酒壶,拧开壶口,一股浓烈刺鼻的酒味立刻弥漫开来。
许舟一闻便知,这是经过反复蒸馏的高度烈酒。
“嘶……”
大刀将烈酒小心地倾倒在伤口上进行冲洗消毒,棍子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抠进了身下的泥土里,手背青筋暴起。
许舟在一旁看得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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