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赶紧上前帮忙,用大刀带来的干净布条,蘸着烈酒,协助他清理伤口周围的血污。
他暗叹一声。
他们准备如此充分,显然是预料到此行凶险,必然会有人受伤。
在这人心叵测的世道里,能为了一个东家,明知是死局也敢往里闯,拼杀到如此地步,甚至提前备好伤药……
这份袍泽之情,他要如何才能还上?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烈酒的辛辣气息。
大刀沉默着,用蘸饱了烈酒的干净布条,仔细擦拭棍子背后那道狰狞伤口的边缘,确保没有任何污物残留。
伤口极深,某些位置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森白的肩胛骨茬,看得许舟心头直跳。
棍子始终一声不吭,只是背部肌肉抽搐。
消毒完毕,大刀从怀里摸出一个用油布仔细包裹的小包,摊开来,里面是几根打磨得极细的钢针,以及一团泛着微黄、但显然经过精心处理的粗丝线。
许舟注意到,那丝线质地均匀,隐隐还有皂角的清涩气味,显然是先用皂角水反复搓洗过去除油脂,再用沸水煮烫过,在这年头,已算是做到了极致的清洁。
大刀捏起一根针,在酒壶里又浸了浸,然后小心翼翼地捻了捻丝线,将其穿过针眼。
他抬起头,看着棍子汗湿的侧脸,语气带着不忍:“棍子,要缝了。”
棍子闻言,随手将之前咬在嘴里的破布重新塞回口中,含糊而短促地应了一声:“来!”
大刀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专注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