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魏公,到底想要索命门做什么?”
枯泽摇了摇头,脸上笑容微敛:“陆东家,你错了。此刻,并非密谍司想要什么,也未必全然是魏公的意思。是本座,枯泽,个人需要索命门的力量。”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心中都是一震。
这已不是简单的衙门招安,而是纯粹的个人势力经营!
枯泽究竟想要做什么?
枯泽不再卖关子,低声道:“自陛下登基,天下承平已近四十载。然北狄狼子野心,从未有一日停止对我大玄的渗透。四十年间,已查明并铲除的北狄暗桩、坐探、乃至被收买腐蚀的官员将弁,累计一百三十七人。其中,有边镇卫指挥使一人,州府同知两人,六部主事、员外郎五人,其余大小官吏、将校、士绅不计其数。”
“而这,仅仅是事发暴露的。”枯泽眼神阴沉,如数家珍:“更多隐藏极深的,或许此刻正身居要职,手握权柄,甚至就在你我左右。他们如同附骨之疽,平日毫无异状,一旦边关有变,或朝廷有重大决策,其危害不堪设想。更令人棘手的是,”
枯泽疑惑道:“北狄那位总领对我大玄谍事的‘陆渊’,似乎对我密谍司的运作方式与渗透手法极为熟稔。本座近年来数次精心布局,耗费巨大代价遣人北渡,意图打入其核心,结果最高者,也不过勉强触及北狄枢密院下属兵曹司的一名从五品令史,或是中书省左司下属户曹房的一名正六品都事。”
“皆是些看似紧要,实则为流水事务节点的职位,能得些边角消息,却难窥真正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