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这儿对着一桌羊杂汤配焙饼,是不是……忒也寒酸了些?”
许舟咽下口中食物,闻言不禁莞尔:“三爷,酒肉是热闹,汤饼是实在。江湖路远,能得一餐热食,与故人安然对坐,已是难得。至于酒肉……以后总有机会的。”
“这话在理!”
荀三爷拍了拍肚子,神色一正,道:“说正事。许舟,关于苏姑娘的去向……不瞒你说,我这儿知道的,恐怕也有限。”
许舟一听进入正题,立刻放下手中的半张焙饼,坐直了身体,目光专注地看向荀三爷。
荀三爷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道:“那日,苏姑娘闹市亮出了那枚铜钱。我们的人认出信物,不敢怠慢,便将她引到了客栈。”
“来了之后,她开门见山,第一件事就是要我们找出江知意的确切藏身之处。”
许舟点了点头,这些情况他方才从伙计和掌柜那里已大致拼凑出来。
“我们根据一些零散线索和城内外的风声,推测江知意最有可能藏匿官仓一带。于是我便带着她赶了过去。”荀三爷面色凝重起来:“没曾想,几乎是前后脚,密谍司夜钤带着人也追查到了那里。双方撞个正着,江知意藏身之处暴露。”
“后来,江知意被夜钤追杀,慌不择路。我们的人一直暗中尾随,想伺机救人。中途,江知意被两个身手颇为古怪的奇人异士暂时救下,夜钤被拦下,但密谍司其他人马援兵又至,江知意再度陷入重围,眼看就要遭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