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说法。
荀三爷在一旁看着,咧嘴笑了笑:“得,你俩就别在这儿互相客气、谢来谢去了。许舟,你大老远跑来,是为着苏姑娘的事?”
许舟收敛神色,点头道:“三爷明鉴。确是为了苏朝槿之事,心中实在牵挂。此事说来话长,咱们坐下慢慢说?”
三人便移步至房内的八仙桌旁,围坐下来。
桌面粗朴,却擦拭得干净。
刚坐定,门外便响起轻叩声,掌柜的声音传来:“三爷,东家,许客官,早点送来了。”
许舟起身开门,掌柜端着一个大木托盘站在外面,上面摆着三只粗瓷海碗,碗里奶白色的汤水热气蒸腾,浮着切得细碎的羊肚、羊肝、羊肺,点缀着碧绿的芫荽末,香气扑鼻。旁边是几张烤得金黄酥脆、撒了芝麻的焙饼。
“有劳掌柜。”
许舟接过托盘,顺口问道:“东家和三爷用过了吗?若不嫌弃,一起用些?”
掌柜笑道:“客官放心,本就是照着三位的份例准备的,多送了两份上来。咱们这儿的羊杂汤是特色,用的是西山来的黑山羊,连夜熬煮的骨汤,暖胃驱寒最是适宜。”
说完便识趣地退下了。
荀三爷早已食指大动,闻言哈哈一笑:“来得正好!老任那家伙大清早就来叨扰,念叨了半晌伤势,害得我连口热乎的都没捞着,早就前胸贴后背了!”
说着,毫不客气地端过一碗,也不用勺,就着碗边先吹了吹,然后“呼啦啦”喝了一大口热汤,满足地长吁一口气,又拿起一张焙饼,“咔嚓”咬下一大块,嚼得津津有味。
陆氏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那油腻滚烫的羊杂汤,微微摇头:“你们用吧,我不饿。”
她依旧坐得笔直,双手拢在袖中,目光沉静。
许舟见状,也不多劝,道了声“那晚辈先用了”,便端过自己那碗,也慢慢吃起来。
汤味醇厚,杂碎处理得干净,没有膻气,焙饼外脆内软,确是地道风味。
一时间,房间静谧。
荀三爷风卷残云般将汤饼扫荡一空,抹了把嘴,看着眼前光景,忽地唏嘘道:“嘿,说起来,人家那话本戏文里,江湖故人重逢,英雄聚首,总得烫壶酒、切斤牛肉,再论天下大事,那才叫气派。咱们仨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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