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一甩袖子:“竖子不足与谋!铜臭污耳,不堪与闻!”
说罢,挤出人群,头也不回地进城去了。
就在这乱哄哄的当口,官道尽头,暮色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密集而整齐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沉雷般滚滚而来,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喧哗。
众人下意识地止住话头,齐刷刷回头朝官道上看去。
只见一队约莫十余人马,正不疾不徐地向城门行来。来人皆着灰扑扑的劲装或外罩斗篷,胯下马匹也非神骏,但那股子气势,却让久居京畿、见惯各色人等的百姓们心头一凛,下意识地纷纷向道路两侧退让出一条宽阔通道。
城墙上,负责瞭望的戍卒早已注意到这队不速之客,此时探出身来,手按腰刀,高声喝道:“来者止步!鼓声将尽,城门即闭!可有通关文书?!”
那队人马对城头的喝问充耳不闻,速度丝毫不减,眼看就要径直闯入城门洞。
就在此时,队列中一名不起眼的灰衣骑士猛地一夹马腹,加速前冲数步,在接近城门时,抬手向城头亮出一面非金非铁、漆黑如墨的狭长令牌,令牌在气死风灯下一晃而过,隐约可见其上一只线条凌厉、似龙非龙、似隼非隼的奇异浮雕。
城头戍卒的呵斥声戛然而止。
随即,一阵急促交谈传来。
片刻后,那戍卒再探出身时,脸上已堆起敬畏神色,连连拱手,再不敢多说半个字。
灰衣骑士收起令牌,拨马回归队列。
整队人马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鱼贯驶入幽深的城门洞。
直到那队人马的最后一骑也消失在阴影里,外面围观的百姓才仿佛松了口气,重新响起低低的议论。
“乖乖,啥来头?城门尉的人都不敢拦?”
“没看清牌子,黑乎乎的……怕是宫里,或者那位魏公手下的人……”
“嘘!噤声!不想活了?莫谈,莫谈!”
人群猜测纷纷,却无人敢大声。
……
进城之后,马蹄踏在渐次亮起灯笼的街道青石板上,声响清脆了许多。
枯泽端坐马上,目光掠过街道两旁陆续关门歇业的店铺,以及远处巍峨皇城方向隐约可见的连绵灯火,随口说道:“昨日顺天府衙门外贴的赏格,还只是提供线索五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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