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
而仉勇身为秦王亲将,主帅不发话,他便绝无越级多言的可能。
思虑至此,许舟心思豁然开朗。既然知情者皆可信任,或利益相关不会多言,那苏朝槿离京的踪迹,在御前便成了一个“无人知晓”的空白。
那么,自己是否可以干脆地说,苏朝槿在香山受寒,当日便回京养病,一直在京中苏府静养?
正是先前久病才最好瞒!
京中谁人不知,苏家小姐自襁褓便带病,一年倒有半年卧床,汤药不断。说她“又病了”,没人会觉得稀奇;便是十天半月不见她露面,也不会有谁会去翻脉案、对黄册的。
只要一句“旧疾复发,闭门静养”,便能把御前、坊间一并堵住,多躺几日,谁也不会深究。
而先前苏朝槿痊愈的消息也未曾对外张扬。
如今再报“回府静养”,不过是旧戏重唱,外头听了,只会点头叹气:“果然还是那副病秧子身子骨。”
谁还会细究她是哪一天回的京、又是在哪一道城门露过面?
不对!
许舟猛然警醒,背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还有一个人知道!
枯泽!
那日在延庆外的荒野相遇,枯泽开口第一句便是:“许舟,你在找苏朝槿?”
他语气笃定,不仅知道苏朝槿离京,甚至可能对她的去向都有所掌握!
方才分别时,枯泽那句看似随意的“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还有先前“陛下垂询,据实以告便是”的提醒,此刻细细品来,竟似包含着多重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