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严禁我等侍卫私下资助王爷银钱花销。违者,以蛊惑亲王、紊乱宫府论处,抗旨可是掉脑袋的干系。恕卑职万死不敢。”
“看吧看吧!”
秦王被噎得直瞪眼,悻悻地收回手,对着许舟摊手道,“连自己侍卫的油水都刮不到了。!”
许舟强忍笑意,正色道:“殿下此言差矣。陛下既有明旨,便是天宪。臣岂敢逆旨行事,私下资助殿下?这岂不是陷殿下于不忠不孝,置臣于万死之地?此事,请恕臣万万不敢从命。”
秦王眼睛一瞪,故作不悦:“好你个许舟!本王今日特地起了个大早,穿得这般正式,跑来给你撑场面,你就这般报答?连顿饭都舍不得?”
许舟思索片刻:“殿下厚意,臣自然感念。不过……若论回报,臣倒想起两件事。”
“其一,不久前的八大胡同,殿下曾亲口许诺,欠臣一个人情。其二,香山春狩,殿下身陷险境,臣与冒死冲杀,侥幸护卫殿下周全。这救命之恩……不知殿下觉得,该值几顿?”
秦王闻言,先是怔住,非但不恼,反而朗声大小:“哈哈哈!好!好你个许舟!算得够清楚!是本王疏忽了,该还,该还!”
他用力拍了拍许舟的肩膀,力道不小,“成!今日本王给你当这开路仪仗,香山的人情,就算还了一半!剩下的,等这事儿了了,咱们再慢慢算!走走走,进宫!本王倒要看看,今天有没有不开眼的敢撞上来!”
说罢,他率先翻身上马,意气风发。
许舟也不再推辞,对为首太监微微颔首示意,便接过苏府下人递来的马缰,利落地翻身上马。
那几名传旨太监见状,哪敢阻拦亲王,连忙让开道路,默默跟在身后。
府右街紧邻宫城西墙,北接西安门内大街,南抵西长安街。行走于此,抬头便能望见皇城西墙那绵延高耸的朱红色宫墙,墙体以澄浆砖灌米浆垒砌,高逾两丈,巍然肃穆。
墙内便是皇家禁苑西苑,太液池波光隐约可见。
街西则分布着永佑庙、内织染局、钟鼓司等内府衙署或皇家庙宇,多为青灰砖瓦建筑,平日里少有人迹,肃静异常。
沿府右街南行约一里,便抵达了西长安街。
此处视野陡然开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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