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放声大笑起来。
他一边笑,一边随手从自己腰间解下一个不甚起眼的墨绿色旧荷包,看也不看,朝着那小太监便抛了过去,那锦囊便划过一道弧线,便落入那传旨小太监的掌心。
“还傻站着看什么?做你的事去!方才这丫头片子的糊涂话,你出了午门,便忘干净了。”
那小太监接过锦囊,指尖一掂便知分量十足,远超寻常打赏,顿时眉开眼笑,脸上的恭敬更深,连连躬身:“奴婢明白!明白!多谢柳阁老赏!恭喜许将君双喜临门,爵爷年少有为,忠勇双全,得此殊荣,实至名归!日后必定步步高升,福泽绵长!”
他嘴皮子利索地说了一串吉祥话,又手脚麻利地将锦盒中的青玉麟纹玉带、一方小巧的龟钮银印以及禄米支取凭证一一请出,恭敬交给许舟验看。
待许舟点头确认无误后,他便不再多留,领着两名内侍,心满意足地转身回宫复命去了。
柳承砚笑眯眯地看着传旨太监走远,这才转身,一拂袖袍,扬了扬下巴:“好了,事了拂衣去,此地不宜久留。走走走!”
许舟将手中的圣旨卷好,递给身旁的汀兰保管,闻言愣了一下:“去何处?”
汀兰连忙双手接过那明黄卷轴,又看了看自己怀里抱着的装玉带银印的锦盒,觉得有些手忙脚乱,略一思索,便转身将那只锦盒塞到了空着手的罗桑却吉怀里:“小师傅,有劳!”
小和尚眨了眨眼,倒也乖巧,将锦盒稳稳抱在胸前。
柳承砚见状,脸上疑惑之色更浓:“自然是去吃饭啊!方才不是说了么?今日老夫侥幸入阁,你荣膺爵位,这双喜临门,岂能不寻个地方好好庆贺一番?你瞧瞧日头,正是用午膳的好时辰。难不成,你们几个想饿着肚子在这宫门外喝风?”
他抬手指了指已近中天的日头。
许舟这才恍然,不由失笑:“方才那不过是搪塞许大人的托词,随口一说,柳大人您竟当真了?”
“托词?老夫向来言出必行!”
柳承砚佯作不悦,捋了捋颌下清须,眼中却满是笑意,“怎么?是怕老夫真个两袖清风,请不起这顿酒饭,还是觉得老夫这新任阁老的面子,不值得你赏脸一聚?放心,一顿饭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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