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是够狠,够舍得。这与市井买卖牲口,也无甚区别了。这‘喜气’,不沾也罢。”
许舟默默听着,眼中没什么波澜,他轻轻将那两个红封推到一边。
柳承砚又追问道:“那后来呢?你是如何应对的?总不会真应承了他们什么吧?”
许舟愣了一下,笑道:“我么?自然是虚与委蛇,假意应下,只说会尽力周旋,敷衍了一番,便告辞出来了。”
他略去了一些细节,但将自己在祠堂前借题发挥、暗讽许家先祖行径的那番话,以及许阁老“行差踏错是不得已的无奈”之语,大致说了一遍。
柳承砚听罢,先是微怔,随即竟拊掌大笑起来,赞叹道:“好!好!好一个‘典籍蒙尘,承前奸之术以欺世;言行丧范,导来者之邪而祸乡’!字字如刀,笔笔见血,直指肺腑!许舟啊许舟,我以往只知你机变百出,胆魄过人,今日方知你还有这般犀利的文采与风骨!”
他笑罢,目光灼灼地看着许舟,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道,“你这等才情心性,不去正儿八经赴个科举,在殿试上夺个状元榜眼回来,当真是暴殄天物,明珠暗投了。依我看,你若真入了朝堂,不必干别的,就去都察院做个御史,专司风闻奏事、弹劾纠察,怕是比儒朔那把‘快刀’还要锋利三分,定能搅得那些尸位素餐、蠹国害民之辈寝食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