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摆手,一脸肃穆:“阿弥陀佛,小僧不能妄测人心。”
汀兰不依不饶:“那清安姐姐呢?她在想什么,你总可以说吧?”
小和尚依旧摇头,双手合十,垂眸低声:“这个,也不能说。”
汀兰顿时气了,叉着腰:“那你到底能说什么?”
小和尚想了想,抬起头来,一脸认真:“汀兰施主若有兴致,不妨与小僧再辩辩这‘白马非马’之理?”
汀兰:“……?”
她瞪着小和尚,一时竟气笑不得。
小和尚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悠远了几分,语气也缓了下来:“汀兰施主,能看穿旁人心思,未必是福。有些人言行与心不一,若真深究到底,只会徒增难堪。有些人心中所想,说出来会伤人,不说出来,是为了护人周全。还有些人心中所念,连他们自己都未必明了,你又何苦非要猜透?”
说话间,他抬眼,恰好与柳云溪目光对上。
柳云溪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干咳一声,调侃道:“是啊,汀兰,总去琢磨别人的心思,累不累?你若真想知道,为何不自己去问问你家公子?”
汀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矮马的鬃毛,一圈又一圈,声音渐渐轻了:"若是能问,我早就问了。公子心里装的事太多,扛得太重,我帮不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