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矣。何也?盖马之有形者,必有颜色。黄马是马,黑马是马,白马亦是马。若执色异而谓形非,是名实之乖谬也。"
柳云溪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小和尚又道:"况且许舟公子当初在京城与大慈恩寺佛子辩经,靠的可不是这般苛察缴绕。那是真刀真枪的机锋,一字一句,直指人心。那佛子苦修二十载,被他三言两语问得哑口无言,当场吐血,那才是真本事。施主这"白马非马",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
柳云溪涨红了脸,强辩道:“我、我这是温故知新!公孙龙子的学问,也是学问!”
汀兰在一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忍不住插嘴道:“管它白马黑马,长四个蹄子能跑的就是马。你们一个引经据典,一个掉书袋,都是半瓶水晃荡,还搁这儿辩上了。”
柳云溪:“……”
小和尚:“……”
两人顿时哑口无言,面面相觑。
小和尚双手合十,面色诚恳地朝汀兰行了一礼:“阿弥陀佛,汀兰施主大才,贫僧受教了。”
汀兰懒得再理那两人,忽地想起什么,朝着前方努了努嘴:“你俩瞧见没?”
柳云溪与小和尚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只见前方官道上,许舟与柳清安并肩而行,已不知不觉拉开了队伍一截距离。一白一枣红两匹马慢悠悠跟在身侧,马蹄声轻碎。日光斜斜洒下,给两人轮廓镀上一层浅淡金边。
许舟不知说了什么,侧过头看向柳清安,神情专注。
柳清安正低头踢着路边的石子,闻声抬起头,嘴角微微弯起,不知回了句什么,眉眼间尽是舒展的笑意。
两人走得闲散舒缓,不像赶路,倒像是在这乱世中偷得半日闲,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远远望去,竟颇有几分郎才女貌、岁月静好的意味。
柳云溪迟疑着开口:“白马?”
汀兰一脸震惊地看着他,像看个不开窍的傻子:“你脑袋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柳云溪回过神来,脸瞬间涨红,嘟囔着辩解:“我、我这不是顺着刚才‘白马非马’的话题……”
汀兰懒得与他多费口舌,转头凑近小和尚,压低声音道:“小和尚,你偷偷告诉我,公子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小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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