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收敛了几分,眼神添了些许郑重:“枯泽大人还许诺,此番差事若办得妥当,便向魏公说情,恢复我二人身份。”
言罢,他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严讷。
严讷眉头微抽,似乎极其不习惯说这种软话。他沉默片刻,才不情不愿地拱手,声音沉闷:“此番……还要仰仗许大人了。”
许舟目光在二人脸上流转,心中暗自思量。
这二人,确确实实帮过他不少。
往日虽有过节,但细究起来,却从未做过太过出格之事,相反,他们对自己的态度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分寸感——既不谄媚,也不阴狠,更未在背地里耍过什么下作手段。
甚至在许多关键时刻,自己还借了他们的手,办成了不少棘手的事。
念及此处,许舟神色肃然,郑重地抱拳还礼,语气诚恳:“两位此前帮了许某诸多忙,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日后若有用得着许某的地方,尽管开口,许某定当全力以赴。”
焦胜四下张望了一番。
巷中僻静至极,偶有脚步声自巷口掠过,也都是行色匆匆,无人往这边多瞧一眼。
他凑近许舟,压低声线,脸上挂着几分似笑非笑的神情:“那日许大人在昭狱之中曾说,许家与皇后娘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二人当时还不信,没想到竟是真的。”
许舟一怔。
他忽然想起,这是先前在昭狱时,托焦胜去查的一桩事。
那时他身陷囹圄,托付焦胜探查许家与皇后的渊源。后来出了昭狱,一连串变故接踵而至,便将此事抛诸脑后,本以为焦胜也早已忘了。
焦胜收敛了嬉皮笑脸的模样,神色一正,低声道:“许大人生母陆氏,乃江南陆氏嫡女。只是后来陆家中落,这才嫁给了许天相大人做妾。而皇后娘娘出身荀家,是荀氏嫡女。荀家与陆家当年在江南也算世交,这些事,在京城权贵圈里并非秘密。”
许舟迟疑着点了点头。
其实他一无所知。
对生母的生平,他知晓得太少。只知她姓陆,是许天相之妾,在他年幼时便已病逝。原身的记忆一片空白,过往种种,多是从汀兰只言片语的回忆中拼凑而来。
焦胜瞥了他一眼,似乎猜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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