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茫然,便继续说道:“只是少有人知晓,这两位夫人年少时曾情同姐妹。这段交情,自皇后入宫、陆氏出嫁之后,便被双双刻意隐去,再不提起。若非我姑母在宫中多方打探,这层关系,当真无人知晓。”
许舟眉头微蹙。
情同姐妹?
母仪天下的皇后,与许家那位早逝的妾室?
这两个身份云泥之别的人,怎么看都不像能扯上关系。可若真如焦胜所言,她们年少相识、情谊深厚,那为何后来都要极力隐瞒?为何要将这段过往抹去?
这其中,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
焦胜又道:“还有一事。”
他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二人可闻:"在下查到,就在许大人生母病逝前约莫一个月,皇后曾以"为国祈安、代君祈福"为名,遣身边最亲信的尚宫出京,前往五台山。"
许舟心头一动。
焦胜继续道:“那尚宫足足去了两个月方才回宫。按常理,从京城至五台山,往返最多一月,快马加鞭半月足矣。即便是祈福之事,三五日也能办结。”
“可那尚宫却在外滞留了两月之久。上报的理由是路上耽搁,称遇大雨冲毁山路,绕道多走了半月;又说是五台山高僧闭关,等了许久才开山门接待。”
焦胜目光灼灼地盯着许舟:“这话,您信吗?”
许舟沉默不语。
他自然不信。
五台山官道修整完好,纵有大雨,也不至于冲毁道路令行程延误半月。僧人闭关更是托词,尚宫奉皇后之命前去祈福,自有住持高僧扫榻相迎,哪有闭门不见、久等不开山门的道理。
两个月。
不多不少,恰恰是两个月。
生母病逝,恰在那尚宫离京后不久。
而皇后最亲信的心腹,偏偏在那段时日离京两月,等她归来时,一切已成定局,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