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灼喉烧胃。这麦酒醇厚顺口,麦香十足,喝完嘴里还回甘。”
他咂了咂嘴,一脸回味:“咱们平日里能喝道什么好酒?米酒都算稀罕物,多数时候就是糠酒,那玩意儿糙得像刀子,剌嗓子。逢年过节军中发的劣酒,更是兑了水的浊酒,喝完头疼一整宿。哪喝过这种好东西!”
许舟鼻翼微动。
确实是醇厚的麦香。不是浮在表面的虚香,而是沉在底下的、扎实的香,像一股暖意顺着鼻腔往里钻,直抵肺腑。
吕顾还在念叨:“这种酒啊,也只有小麦丰收时才便宜。百姓家先得留足一年口粮,这是顶要紧的,饿着肚子谁还喝酒?留够了口粮,才把余粮驮去市集粜卖。当地酒坊趁着新麦香甜,取上等麦子拌曲入瓮,酿些日子,这才成了眼前的麦酒。”
说着,他提起脚边一个酒坛:“我们刚就要了一坛,六十文,不算贵……”
吕顾一边说,一边拿碗要给许舟倒酒。
坛子一提,轻飘飘的。
他一愣,把坛口朝下晃了晃,一滴酒也没滴下来。
吕顾脸色瞬间绿了,猛地回头瞪向桌上另外几人。
童驰脸色红润,眼睛亮得像点了灯;另外几个也是一脸餍足,嘴角还挂着笑。
吕顾当即勃然大怒:“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卑鄙!”
童驰嘿嘿一笑,半点不躲,反倒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吕哥,这叫兵不厌诈。”
吕顾气得手指都快戳到他鼻子上:“兵不厌诈?老子千叮咛万嘱咐,说留着给老大尝一口!你们倒好,趁我张嘴说话的功夫,全给我造干了?”
童驰挠了挠头,讪讪笑道:“那、那不是没忍住嘛……老大您别见怪,这酒实在太香,喝着喝着,手就不听使唤了。”
另外几人也连忙赔笑,往旁边缩了缩屁股。
许舟摆了摆手:“没事,我就是进来坐坐,不喝。”
吕顾依旧瞪着眼,嘴里骂骂咧咧,可酒都下了肚,再气也没法子。
刘重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笑得吕顾火气更盛,一把揪住他袖子:“你笑什么笑?你不也一口没喝着!”
刘重轻巧地挣开他的手,慢条斯理道:“我又不馋。”
“你不馋跟着来干什么?”
“我跟着老大来的。”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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