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守,不像。」
「向南,是黄河,有张珏在,但若真想南下,何必让张珏提前布防暴露意图?」
「且南下就要与赵宋主力决战,他兵力不占优,不像。」
他的手指最后停在西北方向,太行山那巨大的阴影上:「唯有向西、向北,进太行山。」
「进了山,我们的骑兵优势顿减,他便可倚仗地形周旋,拖延时间,等待变数。」
木华黎皱眉:「大汗推断有理。」
「但我们没有确凿证据。」
「斥候损失惨重,百姓缄口不言,顾晏就像消失在河北的雾气里。」
「若他主力真已悄悄移向太行山,我们在此猜测,岂不贻误战机?」
「所以,我们不能干等。」铁木真眼神一厉,「不管他是藏在巨鹿,还是正在溜向太行,我们都要压上去,逼他出来,或者逼他加速行动,露出破绽!」
他转向诸将,开始部署:「博尔术,你率一万五千骑,为前锋。」
「扫荡巨鹿以北、洺水以南的所有区域。」
「遇村焚村,驱散百姓,清空可能藏兵藏粮之所。」
「我要你造出直扑巨鹿后路的声势。」
「木华黎,你率两万步骑为中军。」
「紧随博尔术后方,沿博尔术清理过的路线,向西北方向,朝太行山东麓的滏口陉、
井陉等主要入口逼近。」
「若发现顾晏军踪迹,或遭遇有力抵抗,立刻结阵,固守待援,绝不可冒进中伏。」
铁木真的表情十分严肃。
他这种人,越是到了关键时刻就是会愈发的谨慎。
胜利只差一步了。
只要除掉顾晏。
这天下,他就唾手可得!
与此同时,应天府。
垂拱殿。
殿内的气氛同样凝重。赵竑面色阴沉地看著周延儒送来的最新密报,以及几乎同时送达的、铁木真措辞强硬的要求。
「陛下,」高俭声音急切,「铁木真催促我王师即刻渡河,配合其北进。」
「此乃歼灭顾晏逆贼的天赐良机啊!」
「若再迟疑,恐蒙古人生变,或顾晏遁入深山,则后患无穷!」
孙德海却持重道:「高侍郎,岂不闻「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铁木真狼子野心,急于让我军北上,无非是想让我军与顾晏残部先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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