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牢牢钉住张珏留下的守军,使其无法动弹,既消除了侧翼隐患,也维持了对顾晏可能北向突围或接应的压力。
同时间,宋庭亦是有所动作。
周延儒督率的五万宋军,在「以慑为主,慎决死战」的基调下,开始了大规模的渡河北上行动。
主力自滑州、濮阳等渡口,利用预先征集和建造的舟船、浮桥,分批渡过尚未完全封冻的黄河。
渡河后的宋军并未急于向重镇邯郸或更北的巨鹿疾进,而是在北岸建立起绵延的营寨防线,并派出多路兵力,向邯郸、大名府等城池的南部外围区域实施战术压迫。
这些行动多以占据城外高地、切断部分官道、清扫周边村镇的形式进行,看似攻城略地,实则则是为了让邯郸孤立。
周延儒显然也是明白进攻河北的关键。
自是不可能效死力。
这种事,是要被人骂上千年万年的。
身为武将。
他虽然没有读书人那般在乎名声,可「顾氏」这两个字对于九州而言太重了。,这是每一个九州百姓都明白的事情。
周延儒自然而然也不能冲动。
但光凭著如今的局势,其实便已然是给与了整个河北极大的压力。
前后夹击之下。
纵使顾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守军的压力同样也是避免不了。
唯一的破局方式便只有靠著顾晏自己。
野狐峪。
此地乃是巨鹿附近的一处小村落。
村子不大,仅有二十几户人家。
但此时已是人人皆兵。
九州百姓对于家乡的眷恋是刻入骨子之中的东西,尤其是河北百姓,虽然如今局势十分危险,但这些人仍旧是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家乡。
村中仅存的十几个男丁自发组织起来,轮流在村口和通往山里的两条小径上放哨。
不仅仅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家乡,同样也是在严防有人偷袭巨鹿。
腊月十七,太行山余脉的褶皱里,野狐峪早早被暮色吞噬。
村落的寂静终是被人打破。
远处,三个身影蹒跚而来。
都穿著打补丁的旧棉袄,背著瘪塌的包袱,满面尘灰,步履沉重,一看便是逃难模样其中领头的是个中等身材、面皮焦黄的汉子,约莫四十岁,眼神里透著长途跋涉的疲惫与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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