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上,依旧对着窗外的景色出神,但在这时候,透过玻璃斜照进来的既不是午后慵懒的日光,也不是暮时惨淡的霞光,而是时隐时现的月光,皎皎流淌,明明闪动,宛若尘埃、水银与浮游生物汇聚而成的潮汐。
她出神地望着这一幕,曾视若珍宝的游戏机与卡带,仍然基于习惯而随身携带,但已不再像从前那样,对它怀有一种偏执的占有欲了,而是很随意地搁置在桌上,任谁都能轻易拿走。但失去了神奇的幻想魔力后,别说其他人,似乎连爱丽丝自己,对游戏机的兴趣也大幅度减弱了。她早已忘了自己究竟有多么长久的时间,没再体验过那些自己本以为会永远陪伴自己的游戏,与林格、梅蒂恩、乃至灰烬游击士的少年少女们一同在天心教堂内玩游戏的时光,也逐渐被淡忘了。它们原本就不存在吗?只是自己想象出来的一段记忆,或梦寐以求的未来?
天才玩家逐渐分不清了,如果游戏被现实混淆,幻想失去了天马行空的意义,尘世间最自由的灵魂也将被囚禁在牢笼中,难以逃脱。
不再带来乐趣的游戏、无法启动的游戏机、损坏的卡带、以及对前方道路的迷茫……这一切的一切纠缠着天才玩家,使她几乎忘了,在穿越之初一同携带过来的八张卡带中,其实还有一张没有激活,也有一张虽然激活了却没有使用。
这仿佛预示着故事还有很长的篇幅要书写,却也因此成为了天才玩家刻意回避的理由。
她开始感到……害怕。
……
这只来自遥远异陆的灰羽隼久违地张开羽翼,自由地盘旋在山林上空,感受着风拂过翼下时,羽毛与天空亲密接触,那种仿若漂浮和流浪般的感觉。对于所有生命来说,似乎只有鸟永远不会产生迷茫,因为全世界的风对它们来说都是一样熟悉的,它是一个巨大的生物,随着大气、季风与洋流的方向而迁徙,无论在这片大陆还是那片大陆,无论在故乡的土地还是陌生的天空,都遵循着某种神秘的规律。只有逐风而行的候鸟能读懂这种规律,认出自己在一千个万年之前的老友,并致以亲切的问候。
灰羽隼小白不是一只合格的候鸟,它迁徙的路线从未与任何同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