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合,而是追逐着一条岩石的鲸鱼,巡游在白色的海洋中,直至人与人互相杀戮的战场。但族群的记忆仍然铭刻在基因之中,使它能够借鉴和模仿,从而产生相似的体会。
这大抵就是所谓的本能吧?
沿着吹拂的山脊线,穿过古老种族与神秘生物出没的林间,直至来到闪闪发光的湖泊。在静谧的夜里,皎洁的月下,那个少女正安静地站在湖畔,等待着自己的归来。在她的头顶是枝桠错落的树荫,枝叶的缝隙后是幽然的夜色,无星的天穹上孤零零地挂着一轮银色的新月,月下照耀着来自妖精深眠旅馆最温暖的灯火,却与此刻、与此地毫无关系。
少女向它伸出手掌,灰羽隼便轻轻松爪,让那枚暗红色的果实落在她的掌心,这才收敛羽翼,稳稳地落在了少女的肩头,用喙部摩挲了一下主人的灰发,就像在打理自己的羽毛。
灰发少女无动于衷,拿起果实咬了一口,然后皱起了眉头:“好难吃。”
灰羽隼小白委屈地叫了两声,它可是找了好久,才终于找到了自己最爱吃的食物,没想到却得到了这样的评价。
诚然,这枚不知名的果实颜色饱满、口感清脆、汁水充沛,也许不太符合人类的口味,但还远远够不上难吃的门槛,让灰发少女给出这一评价的唯一理由是,她想起了妖精深眠旅馆的晚餐。如果以老板娘的手艺作为对比,那么“难吃”两个字或许就不是在发泄情绪,仅仅是坦诚事实罢了。
当然,这对白夜来说也是极为可笑乃至可耻的,因为,她原本就是为了逃避妖精深眠旅馆、逃避那些自称为伙伴的人、或者说逃避她们为自己带来的不幸,才会躲到这里。可是,如果连吃饭、喝水、洗漱、睡觉的时候,她依然在想着,旅馆的饭菜有多么美味,老板娘的关照有多么周到,大家的关心有多么热情……那么这种逃避还有任何意义吗?
说到底,她阴郁地想到,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灰羽隼小白不懂得读气氛,察觉不到主人的忧郁,所以委屈过后依然叫了一声,白夜倒是听懂了它要表达的意思,无非是在询问:我的另一个主人在哪里呢?
好久没有见到那个开朗的、温柔的、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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