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要么带回颅骨,要么留下自己的。
现在他们面对一个浑身龟裂、腹部缠满渗血绷带的老皇帝,同时发出了挑战的咆哮,然后以楔形阵发起冲锋。这是恐虐最喜欢的战斗方式一正面冲撞,钢铁对钢铁,颅骨对颅骨。
格拉夫将白狼之牙高举过头,然后劈下。那一道自上而下的竖劈砸在楔形阵的最前端,白金色的冲击波沿著地面炸裂,直接将楔形阵的尖端抹掉了。
二十三头怒狂者在这一击中化为碎片—黄铜板甲熔成铜水,斩首巨斧碎裂成铁渣,颅骨被烧成灰烬。冲击波继续向前扩散,楔形阵的中段和后段被震得东倒西歪,黄铜盔甲相互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剩余的怒狂者没有溃散。他们重新站稳,举起战斧,继续冲锋。
因为他们不能退恐虐在看著他们,退一步就永远失去颅骨,退一步就永远被遗忘。
他们宁愿被劈成碎片,也不愿回去面对恐虐竞技场里的永世嘲弄。他们冲到了格拉夫面前,战斧劈在他的肩甲上。
肩甲碎了,但格拉夫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燃魂状态烧掉了他的痛觉。
他反手一剑将那个砍中他的怒狂者连人带斧劈成两截,然后转身一记横扫,把剩下的怒狂者全部笼罩在冲击波内。最后一头怒狂者在倒下的瞬间将战斧掷向格拉夫的后背,斧刃嵌进他的背甲裂口,但他连头都没回。
整个恐虐怒狂者中队—足足一百二十头怒狂者—在不到半刻的时间内被全歼。
不是被击败,不是被击退,是被全歼。他们的黄铜板甲碎片散落在方圆数百步的冻土上,在混沌之月的暗红色光芒下冒著青烟。
苏离站在城墙上,手按在城垛上,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他见过俄尔施泰因在盾墙前连续劈倒十几头恶魔,见过希露德在绝壁下与奸奇大魔缠斗,见过自己麾下最精锐的怪兽骑兵冲锋时的威力。但眼前这一幕超过了所有这些。
那不是战斗,那是自然现象。一个凡人挥动一柄燃烧的长剑,每一次挥击都在战场上制造出一片真空地带。白金色的冲击波在一侧的恶魔群中反复型过,冻土上铺满了熔化的黄铜和蒸发的血肉残渣。
「尤里克,」苏离低声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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