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泰格里斯提的?」
艾琳薇尔犹豫了一下。「是希露德总管先提出的。泰格里斯殿下附议并提供了魔法支持。」
苏离靠在鹅绒枕头上,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沉默了好一会儿。这确实像希露德会干的事她只为他的利益考虑,自己去承担最危险的职责。
至于泰格里斯,八成是想趁机给苏离来一记痛击。
他甚至可以想像泰格里斯在施放睡眠术时脸上那种高等精灵式的、彬彬有礼的、明明干了坏事却觉得自己理直气壮的表情。
随后艾琳薇尔从袖中取出一个金属匣子,双手捧著递到苏离面前。
匣子不大,约莫一掌长,半掌宽,表面没有任何装饰,只有长期摩掌留下的暗沉光泽,以及几道深刻的、仿佛被利爪划过又勉强修复的痕迹。
苏离接过来,指尖触到匣盖边缘那道最深的划痕,停顿了一瞬。
他认得这道划痕一在米登海姆城墙上,希露德握著这个匣子站在垛口边,夜风扬起她的短发,她身后是城外那片猩红与墨绿交织的恶魔之潮。
那时他没有细问匣子里装的是什么,格拉夫把它交给希露德,希露德便一直带在身上0
他拨开搭扣,掀开匣盖。里面是四样东西。帝国皇帝的玉玺,纯金铸造,印钮是一只昂首的帝国狮,爪下按著双尾彗星的纹样,玺面还残留著极淡的朱砂印泥。
米登海姆选帝侯的印玺一白狼之都的权柄象征,黑铁铸就,印面刻著尤里克的白狼纹章,边缘被磕掉了极小的一块。传说是暴躁的白狼选帝侯拿著砸向行刺的鼠人时,掉了一角。
还有一枚戒指,样式朴素得不像皇帝之物,只是一个简单的银环,内侧刻著一行极细的铭文——「白狼之牙,永不卷刃」。
还有一封书信,羊皮纸对折,封口处压著格拉夫的私人狼头火漆,火漆已经碎裂。
苏离拆开封口,展开信纸。格拉夫的字迹不像任何一位皇帝没有宫廷书记官的优雅花体,没有纹章院要求的格式规范,只有一列粗粝的、力透纸背的北地手书,每一笔都像是在城砖上刻出来的。
「苏离。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死了。或许死在艾萨瓦的剑下,或许死在冲锋的路上,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