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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艾尔丝贝斯只说了这一个字。紫晶法杖轻轻一顿,塔身上亮起了强烈的紫晶光芒,宣示著她的强大。
哪怕出现一点小意外,她也能挽回局势。
拥有法师塔的紫晶法师,就是有这种信心。
没有人能在法师塔下,击败一位拥有强大军团的法师。
威森领铁甲军的老将站在桥头堡的指挥台上,双手攥著紫晶纹章的战锤锤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脸上那道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的旧伤疤在塔尖闪电的映照下涨得通红,嘴唇翕动了几次,最终还是将喉咙里那句咒骂硬生生咽了回去。
「撤。」他只说了一个字。
威森领的紫晶铁甲军从桥头阵地上有序撤出。老兵们的动作利落而沉默他们拖走阵亡同袍的尸体,搬走还能用的弹药箱,将那些被紫晶弹道反复轰炸过的拒马桩和铁丝网留在原地。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著不甘一这阵地他们守了太多个昼夜,桥面上的每一道弹痕都是亲手刻下的战绩,而现在,他们要把这片用血浇过的阵地拱手让给敌人。
但大公的命令就是命令。尤其是当他们的大公站在绯红龙背上、紫晶法杖顶端正对著他们的时候。
最后一批紫晶铁甲军撤离桥头时,河对岸的鼠人前锋愣了片刻。
那些氏族鼠和奴隶鼠已经习惯了这座桥的死亡—每次冲锋都会在桥面上留下一层新的尸体,每次架设浮桥都会被紫晶弹道精准地点爆。它们早已将这座桥视为不可逾越的屏障。而现在,那些紫晶射手们,竟然撤了?
鼠人军阀们没有浪费时间去思考这是不是陷阱。它们不在意一奴隶鼠的生命在它们眼中跟桥面上的碎石没什么区别。
十几个鼠人军阀同时举起锯齿砍刀,发出了同样沙哑而尖锐的战吼:「冲—冲过去!杀——杀光!」
鼠人的洪流从河对岸涌上了桥面。
这一次,没有了紫晶弹道的精准狙击,没有了桥头堡射击孔中倾泻而出的死亡之雨。
氏族鼠们踩过那些被遗弃的拒马桩和铁丝网,在桥面上摔倒了又爬起来,被后排的鼠群踩踏而死却没有任何一头停下来。
成千上万只爪子在石板上刨动的声音汇成一片细碎而密集的噪音,混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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