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试图用次元石法术撑起防护罩,但炎霖火箭弹的冲击波将那些粗制滥造的次元石装置震得四分五裂,反噬的能量将施法的瘟疫僧连同周围的护卫一起炸成了碎肉。
鼠巨魔们发出恐惧的嘶嚎,拼命扭头试图逃离桥面,但它们的体型太大、转身太慢第四轮火箭弹精准地覆盖了桥面后方,将这群正在溃退的巨兽连同它们周围的鼠群一起吞没在火海中。
鼠人的士气在第五轮齐射落下的瞬间彻底崩溃。是那种野兽被彻底吓破胆之后才会出现的、不顾一切的疯狂逃窜。桥面上那些还活著的鼠人丢掉了武器,丢弃了盾牌,丢弃了它们肩头上扛著的次元石炸药桶和攻城器械零件,互相踩踏著朝河对岸拼命逃去。
瘟疫僧们在溃兵群中被自己的同胞撞倒、践踏,祭坛被冲翻,祭坛上的香炉滚落在地,香灰洒了一地。鼠人军阀们用锯齿砍刀疯狂劈砍溃兵试图稳住阵线,但它们自己的眼睛也被火海的光芒灼得发红,被火箭弹破片削断的四肢在溃兵群中拖出一道道血痕。
桥面上铺满了尸体。不是一层—是层层叠叠堆积起来的尸山。灰黑色的皮毛在火焰中燃烧,焦臭的黑烟从尸山中升起,在桥面上空与火箭弹的硝烟混合成一道旋转的烟柱。
桥面中段的石板已经被高温烧得变了形,边缘处甚至出现了融化的迹象。瑞克河的河水在桥墩周围泛著暗红色的泡沫,那是被从桥面上冲下的血水与河底的泥沙混合而成的颜色。
哪怕是矮人也目瞪口呆地望著这一切,这火力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