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尾迹从发射架中呼啸而出,在昏黄的天幕上划出数百道密集的金红色弧线,远远望去,像是整片天空都在燃烧。火箭弹越过桥头堡的塔尖,越过河面上翻涌的铅灰色波涛,然后在最密集的鼠人集群上空一炸开。
第一轮齐射的落点精准得可怕。数百枚火箭弹同时撞击在桥面中段那片最拥挤的鼠人洪流中,爆炸的火光在瞬间连成了一片灼热的白昼。桥面上的石板在高温下炸裂、飞溅、
化为无数灼热的碎片。
冲击波将整排整排的氏族鼠从桥面上掀起,它们在半空中被火焰吞没,还没落地就化为了焦炭。那些侥幸没有被爆炸直接命中的奴隶鼠,在冲击波的余波中从桥面边缘坠入汹涌的瑞克河,冰冷的河水在瞬间吞没了它们的尖叫。
但炎霖火箭炮的恐怖之处远不止于此。震旦工匠在每一枚火箭弹的战斗部中都填装了数以百计的细小钢珠与陶瓷碎片一这些破片在爆炸时向四面八方高速溅射,穿透皮毛、
穿透盔甲、穿透骨骼。桥面上那些在第一轮爆炸中幸存的鼠人,在破片风暴中如同被一把看不见的镰刀成片收割。
氏族鼠的盾牌被钢珠打成筛子,瘟疫僧的祭袍被陶瓷碎片撕成布条,鼠巨魔厚实的皮毛被烧成焦炭之后又被破片从内部撕裂,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压倒了一片来不及躲闪的奴隶鼠。
而这仅仅是第一轮。五十多门炎霖火箭炮以几乎不间断的节奏发射—每三次呼吸便有一轮新的火箭弹从发射架中呼啸而出,第二轮、第三轮、第四轮。桥面上的爆炸火光一层叠著一层,冲击波将空气本身都震得扭曲变形。
高温将桥面石板烧成了赤红色,又在下一刻被新一轮爆炸炸成碎片。
河面上翻涌的铅灰色波涛被火箭弹的尾焰映成了暗红色,浓烟在桥面上空形成了一道旋转的黑云柱,黑云中不时有金红色的火星如雨般坠落。
鼠人的洪流在这片火海中彻底碎裂了。最前排的氏族鼠在第一轮爆炸中就已经化为飞灰。中排的奴隶鼠在破片风暴中成片倒下,它们的尸体还没落地就被后排涌上来的鼠群踩碎,而踩碎它们尸体的鼠人又在第三轮爆炸中被同样的破片收割。
后排的瘟疫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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