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的渗透和反渗透是一直存在的,如果你是Bush,会这么轻易地放任一个中国人掌握这样敏感的资产?”
“你应该理解,这样数量级的触达全美居住社区的门店,如果真的用来实现某些正智目的,将会多么可怕。”
“再一个,既然决定了以后要往流媒体转型,那你口中百事达数量规模庞大的门店就不再是优势,而是累赘!”
“美国的劳工法条相当严峻,大规模裁员尤其地麻烦,如果按你所述直接开启收购,外国投资委员毫无疑问会给你抛出这样一个问题。”
“你能否承诺收购后一定期限内,保持百事达现有员工的岗位数量在一定程度不下滑?你怎么回答?”
刘伊妃皱了皱琼鼻,这确实是个两难的问题。
承诺不裁员,就要扛着这个累赘负重前行,艰难地和奈飞抢夺未来的流媒体赛道;
不做出承诺,或者承诺后不履行,前者很有可能导致委员会驳回收购申请,后者会直接导致联邦的重罚!
在听证会上的一切承诺都会记录在案,来实现美国梦的投资者们,不可能像某些内地的企业家一样画完大饼就了事,数据都是要在承诺期限里被紧密追踪和评估的。
该怎么办呢?
奈飞的哈斯廷斯是个对野蛮人严防死守的企业家,它在奈飞内部通过设立AB股牢牢掌控着投票权。
先从百事达下手,也是刘伊妃评估各类财务数据后,无奈选择的着手点。
诚然,她不知道路老板到底有多少底牌。
譬如他能通过哈维做一些阴私之事,或者通过保尔森有了远超25亿美金的收购资金池。
但百事达的问题是摆在面上的,这确实是她的疏忽,考虑问题流于表面。
这主要还是由于她的思维没有重生者的开阔,比如路老板口口声声的流媒体,她怎么能想象得出那般宏大的产业蓝海?
而自己入股的海底捞门店正在扩张,又叫小姑娘对4500家门店的观感更好一些,天然地觉得这是优质资产。
路老板很有耐心地引导她:“现在角逐的三方,问界、百事达和奈飞,我们是挑战者,这两者是打生打死的竞争对手,我们无论从哪一方入手,都会成为另一方的敌对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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