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卑躬屈膝,是以言语间随意得多。
当年未全面发迹时,一老一小还常常在老宅子里手谈一二呢。
老夏大早上从家里被掳走心情不大爽利,有意讥讽道:「按我们老祖宗的说法,男子四八筋骨隆盛,你这还差著几年呢,按理说正是龙精虎猛、筋骨最强健的时候。怎么这就开始琢磨五心烦热了?」
他眯著眼,用半是调侃半是医者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首富,老神在在道:「这五心烦热啊,多是阴液亏耗,虚火内扰所致。放在你们这年纪,最常见的就是————」
「嗯————劳神过度,房帏不节,耗伤肾阴。肾水不足,无以制火,这虚阳啊,它就浮越于上,窜扰于四肢心胸,可不就五心滚烫、口干舌燥了么?」
老夏笑道:「你说说你,在我那儿给你抓点儿药调理一下就完了,犯得著大老远把我拉你那大豪宅去嘛!」
路宽失笑,这老头还颇有闲心地调侃自己呢。
「老爷子怎么就这么没耐心呢!」内地首富揶揄道:「你一个人在家冷冷清清的,去我那儿吃顿饺子下两盘棋,起码有个人说说话是不是?」
北方人的老礼儿,初一饺子初二面,图个吉利,寓意「更岁交子」,团圆吉祥。
「再说也不是我。」
老夏愕然:「不是你?」
路老板得意大笑:「是我夫人小刘,失算了吧?」
老中医这才反应过来。
当年那个十五六岁、总跟在眼前年轻男子屁股后头的小丫头现在已经是家喻户晓的女明星了,再到逼仄的胡同来难免不便,也有隐私泄露的风险。
再瞧他脸上得意的表情,这小姑娘的「五心烦热」是因何而起,老夏心里大概也隐隐有些猜测了。
当然,路宽也是猜。
只不过老婆一向体质颇佳,连带老夏都夸两个孩子先天在娘胎里滋养地禀赋充足,得天独厚,现在怎么突然就各种亚健康了?
叫他想来只有一个原因,就是这段时间自己在家里待得时间长了,敦伦的次数多了,少年夫妻感情甚笃,恩爱起来哪还有个度?
这样的女人,叫谁又能忍得住呢?
另一方面,现在的小刘被开发地也有些食髓知味的意思,两口子恋奸情热,毫无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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