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终还是要老中医确诊后,再论其他。
温榆河府客厅中,刘晓丽一手牵著一个小娃娃推门而入,准备和女儿女婿一起吃年初一的早饭,这是过年的仪式感。
只不过还没等铁蛋和呦呦欢笑争抢著往爸爸妈妈身上扑,就看见须发皆白的夏寿康坐在自家客厅里,女儿坐在正对面的扶手椅上,皓腕搁在垫好的软枕上。
「茜茜,小路,你们这是————」
刘伊妃羞恼地瞥了一眼丈夫,眼神奶凶,示意他好生解释。
路宽面色自然:「她这段时间拍戏又跳舞的身体太疲惫,正好请夏老先生来坐坐,顺便给全家都看一看,季节更替嘛,家庭保健也是要的。」
「奥奥,好啊。」刘晓丽笑著跟老中医打招呼,「老爷子,我去给你们下饺子,这么早就过来真辛苦你了。」
老夏冲她点点头没有讲话,耐心地将食指、中指、无名指轻轻地搭在刘伊妃腕部的寸、关、尺三部,指尖时而微抬,时而轻按,细细体察著脉搏的浮、沉、
迟、数、滑、涩等变化,动作舒缓而沉稳,带著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从容与专业。
乔大婶和刘晓丽在厨房忙活,路宽把宝宝一左一右搂在怀里,「老爷爷在工作,你们不要发出声音打搅他哦。」
两个小崽子对夏寿康不陌生,但也不能算有多深印象,毕竟偶有微恙被老头问诊的时候还不怎么记事。
小刘见母亲进了厨房,脸上的羞窘立刻化作了对丈夫的嗔怪,旋即语气里带著几分急切和不好意思低声道:「老爷子,我应该————就是累著了吧?以前这种情况也是有过的。」
老夏今年八十多了,刚刚一进门看她的面色眉眼,兼之路上的听闻,已经能够判断大半,只是出于慎重还是多观察了一会儿。
「你这个脉象啊,叫细弦略数,重按略显不足,尤以左尺部为甚,是肝肾阴血略有亏虚,虚火内扰之象。」
老中医大多喜欢掉书袋:「加上舌质偏红,苔薄少津,结合你所述的症状,是很典型的操劳过度,思虑耗血,加之————嗯————生活或许稍欠节制,以致阴血暗耗,水不涵木,虚阳上浮。」
他看小刘面露窘色,语气更添了些宽慰和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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