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证,分量只源于苛刻的业界共识与历史沉淀,是无数杰出创作者穷尽一生也难以触碰的至高荣誉。
对于路宽而言,这条通往大师之路的轨迹却清晰得令人惊叹。
这一切始于已故电影巨匠英格玛·伯格曼的率先洞察,他最早预言这位东方导演将成为「亚洲的新黑泽明」,随后,马丁·斯科塞斯欣赏其叙事结构的精密,昆汀·塔伦蒂诺则推崇其颠覆传统的视觉语言,这些来自西方重量级同行的力捧,逐步夯实了他的国际声誉。
而最具说服力的,无疑是欧洲三大电影节依次递来的桂冠:
威尼斯认可其诗性,柏林褒奖其勇气,直至坎城以打破规则的姿态,将最高荣誉授予其集艺术、哲学与社会思考于一身的《山海图》。
如今,三十岁即成就三大满贯的伟业,使得路宽的大师之名不再仅仅是媒体间的美誉,而更像是对一个电影时代被其才华所深刻影响的、一次迟来的确认。
国内方面,在心满意足地浏览和转发、评论了所有世界级电影媒体的「大师加冕宣言」后,身处坎城的周黎明第一时间做了自己的总结:
历史性的夜晚令人辗转反侧,我同国内导演的所用影迷一样,一遍遍刷新著国内外的新闻,龇牙咧嘴地翻阅著各路媒体不同角度的吹法。
但他们大多是从艺术性的角度来为大师加冕,对于我这个中国观众来讲,导演的崛起,似乎有著更加别样的意义。
若以三十岁为界,电影史上的天才们尚在探索各自的边界:
奥逊·威尔斯26岁以《公民凯恩》颠覆叙事语法,却因好莱坞体制束缚未能持续迸发;
史蒂文·史匹柏29岁凭《大白鲨》开创商业大片范式,但艺术表达的成熟需待《辛德勒的名单》时年47岁的沉淀;
克里斯多福·诺兰30岁以《记忆碎片》展现结构野心,却仍处于类型片框架内摸索。
在我们国内的导演中,30岁的王佳卫刚刚凭借《旺角卡门》初显作者风格,但其标志性的时空诗学与哲学表达需待《阿飞正传》《重庆森林》后才臻于成熟;
徐克29岁以《蝶变》开启香江新浪潮,却长期游走于商业类型与作者表达之间寻找平衡,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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