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钧手里的碗也只是装了半碗米饭:「当今最为紧要的还是要搞到粮食储备。」
「此事倒是好办,我在驿站的时候已经写好了奏疏,送往东京城了。」
「哦?」郑戬眼里露出惊讶之色:「不知道宋知府是有什么锦囊妙计?」
「号召富户捐粮食这件事我就不赘述了。」
宋煊看著安承钧道:「老相公还是不要知道了,免得把太多的人牵扯进来,在旁人眼里我宋十二嚣张跋扈惯了,做点出格的事,他们应该也习惯了。」
「故而还容许我暂且保密。」
宋煊不是不想说,只不过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若是安承钧这个安抚使私底下问,他亲自写还成。
其实这法子十分的简单,就是直接截留南方诸省给朝廷的赋税。
江陵府这个地理位置很重要,无论是出川还是南方运往东京城的赋税,都会经过此地。
到时候他多扣押一些粮食,足够荆湖北路灾民用了。
还能减少沿途的损耗,避免二次浪费。
只是这种事过于冒险,不符合正常的流程,有先斩后奏的嫌疑。
若是曹克明这个武将来干,等待他的可就不是叱责那么简单了。
但是基于大宋的国情,文官干这个完全没问题,说不准还会得到夸奖咧。
就是如此的双标。
安承钧倒是不觉得宋煊是在故意隐瞒,他应该是真的有法子。
只是有些事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言明。
「宋状元,在东京城的时候,对于荆湖北路的灾情也有些了解?」
「当然,大娘娘把你们的奏疏都差遣宦官送来给我看,否则我也不会同郑通判接洽的时候,发现他所说的情况与上奏的不一般。」
宋煊哼笑一声:「那向传范胆大包天,竟然篡改了联合上奏的奏疏,力图减弱灾情的严重性,当真是该死。」
曹克明听得却是原来大娘娘对宋煊如此重视,直接把奏疏给他看,让他提前有所准备。
至于向传范造假之事,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文官许多都是户位素餐,没什么本事的0
但朝廷就是对他们放心,借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没有人干造反的事,天然比武将更受信任。
安承钧拿著纸惊讶了一二,他本以为宋煊单单处理了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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