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宗那个跋扈之人。
不曾想早就先干了向传范这个庸人。
不怕庸人不做事,就怕庸人灵机一动做了蠢事。
「他真是好大的胆子。」
安承钧把纸条扔在一旁:「江陵府灾情加大,他有著不可推卸的责任,老夫定会狠狠地参他。」
「亏得我与他爹是旧相识,此举真给他爹丢脸!」
「果然应了那句话:刘景升之子若豚犬耳!」
许是这里是古荆州,故而大家都对刘景升有几分了解。
「老相公之言,颇有几分英雄所见略同。」
郑戬脸上带著笑:「在城门外宋知府已经用此言抨击过那向通判了。」
曹克明知道刘景升,但并不知道这句话。
他也是读书识字的,不过多是看得家中存留的那些兵法,以及向他叔父曹光实请教。
安承钧看著纸条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这点读书人的默契,大家还是有的。
只不过许多人碍于情面不会轻易说这种得罪人的事。
在郑戬看来,老相公是岁数大了,所以都无所谓,但是宋煊就属于年少轻狂,对于得罪人也无所谓。
「既然宋状元心中有谱就好,老夫也不会过多地掺和。」
安承钧又指了指曹克明以及刘承宗:「光靠著你江陵府那点兵丁怕是不好做事,今后宋状元若是遇到了困难,你去让他们帮忙。」
「他们若是胆敢拒绝,你自是来寻我,老夫定会命人好好给他们打上几十军棍的。」
「多谢老相公的相帮,城外灾民颇多,确实需要士卒维持秩序,不至于总是发生恶性事件,激发民怨。」
宋煊又冲著二人拱手:「今后有的是地方需要麻烦二位了。」
「宋知府说的什么话。」
刘承宗连忙回礼,堂堂状元如此给面子,那他不接著,纯属不知好歹了。
就算他岳父被外放,可眼前这位那也是前途无量啊!
说不准今后曹枢密使还要抱眼前这位的大腿呢。
「今后有差遣,但凭吩咐。」
对于刘承宗的表态,宋煊也十分的满意。
作为安抚使的副手,打仗能力又不如曹克明好,手底下是有兵丁的。
「多谢。」
「宋知府,我虽是你的上官,可手中并没有兵丁,若是用到船只车辆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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