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内帷小事罢了。既是符合规制,宗人府既已核查无误,此事照常操办罢。」
袁易心中稍定,却听泰顺帝语气又转为严肃:「只是,此事朕虽不怪你,也不阻你,但你须得牢记于心,切不可沉迷于儿女私情,忘却了本分!你身为皇子,当时刻以国事为重,以社稷为念,勤勉任事,谨慎持身。你可明白?」
「是!儿臣谨遵父皇教诲!」袁易又叩首,言辞恳切,「父皇训示,字字金玉,儿臣必定铭记于心,时刻自省。定当一如既往,克勤克谨,以国事为要,绝不敢有半分懈怠,更不敢因私废公,辜负父皇期望。」
泰顺帝子嗣不丰,从内心讲,他真是巴不得袁易多纳些姬妾,为皇家多多诞育子嗣,为他多多诞育孙辈。
饶是如此,此番他对袁易纳妙玉之事还是略有不满,因妙玉是带发修行十年的女尼,更因这身份引发了一些非议,甚至有臣子上密折攻讦。
他本打算借今日袁易来园中请安之机,好好训诫袁易一番,让袁易明白,身为皇子,纳妾延嗣虽是常情,但不可失了分寸,往后再纳妾,应格外谨慎,不可再招致物议,徒惹烦扰。
然而,适才干三弟陈奏的消息,实在太过震撼,也太过让他愤怒与寒心。与三皇子袁时那擅自逃脱圈禁、企图投靠老八的滔天大罪、愚蠢行径相比,四皇子袁易这纳了个身份特殊的妾室、引发些非议的事情,简直就如同芝麻绿豆一般,微不足道,不值一提了。袁易素来恭谨守礼,稳沉持重,办差稳妥,在儿女私情上有些不谨慎,也只是一点瑕疵罢了。
说来也是讽刺,袁时昨夜那番自以为是的「求生」蠢行,竟是阴差阳错,无意中替他深为厌恨的袁易化解了一次训诫危机。他若知晓自己用如此决绝的愚蠢,反而衬得袁易稳重,怕是要气得发疯罢?
这或许也是袁易自身气运的一种微妙体现。气运常能在关键时刻,因对手或环境的「助攻」,而让他行运得福,或化险为夷。
泰顺帝看著仍跪伏在地的袁易,摆了摆手:「起来罢。去给你皇祖父、皇祖母请安去。好生当差,莫负朕望。」
「谢父皇。」袁易这才起身,又行了一礼,方小心翼翼地退出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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