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
直到走出澹宁居,感受到外面清冷的空气,他才暗暗舒了一口气。
他看出了父皇今日神色格外阴沉,仿佛正压制著一股雷霆之怒,也看出了父皇今日对自己格外宽容。但他不知父皇今日为何如此,更不知,父皇今日的宽容,竟是拜他那素来不对付的三哥袁时,用最愚蠢的方式所「赐」。
命运的吊诡与环环相扣,有时便是如此令人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