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梯,却也未敢轻进,只在谷中压住阵脚,应是在等蜀寇信号!」
「那城头如何了?」
「蜀寇已攀城强攻否?」
「也未曾!」
「但卑职离开时,南城墙头已有三分之一处都燃了火!
「黑油烈火又顺著城墙梯道淌下城来,几乎无处落脚!将士们被逼退至东西两侧。
「中间有段城墙已被放弃,任由蜀寇云梯搭在上面,大概是因火势未熄,蜀寇也未曾攀登!」
「皆未曾攀?」杜袭听到此处,脑中电光石火闪过一个念头,面色骤然变了又变。
「不好!你速速回去传令,教郝伯道莫再施此前半登而击之策!蜀寇但凡登塬,务必倾力击之,莫要再存半分侥幸!」
那亲兵闻此连忙应道:「军师,卑职从五庄关离开时,郝将军已下过此令了!」
杜袭这才稍稍松了一气,又不由颔首连连,频频道好:「郝伯道有临机决断之能,不枉天子信重。」
那亲兵却又接著道:「军师,我家将军还说!关城军心已大乱,一旦蜀寇携投石火攻之威攀城夺关,恐不能抗衡,关城或有倾覆之危!
「蜀寇黑油有如此威力,存量必不太多!瀵井关地势高峻,便是蜀寇的霹雳车也难以仰投。
「不如趁夜退保瀵井,依托后关再作计较!
「此事重大,非我家将军所能定度,还请军师速做决断!」
「退保瀵井?速做决断?」杜袭闻之猛地一愣,五庄关作为门户之关屯有大兵近万,准备最是充足,郝昭又坚忍果毅,又最善守,竟不能守之三日?!
「五庄关乃潼关门户,如今蜀寇夺关不过区区三日,郝伯道安可轻易言弃!
「再则,蜀寇三面来攻,一旦弃关而走,蜀寇必循后追杀!巡底关与瀵井关之间————」
话未言罢,他猛然想到了什么,面色又是骤然一变,赶忙对著那郝昭的亲兵下令:「你速速回去复命,教你家将军务必死守关城!不得擅退!后援马上就到!」杜袭厉声道。
那郝昭亲兵也是个知轻重的,见杜袭如此焦急神色,赶忙称唯领命疾步而出。
杜袭来不及目送那亲兵离去,只匆匆走下城楼,一回到城下中军营房就对著监军郭玄信道:「五庄关告急,蜀寇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