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凶猛,以火攻城,城头已难立足,蜀寇必能攻上城楼!
「关城东西两翼又有蜀寇作登塬夺关之势,这便是三面合围!
「然我料诸葛亮定还有奇兵自悬崖绝险处攀援而上,向南夺城!
「如此一来,则关城四面被围,其上守军绝无幸理!」
郭玄信本就愁眉难舒,此刻愈发惊疑:「自悬崖绝险攀援而上?彼处绝壁陡峭,猿猴尚且难攀,人又如何上得来?军师未免太把蜀寇说得神乎其神了些。」
杜袭面色愈沉,只能肃然以对:「彼若只循常道,如何敢来夺关?
「诸葛孔明非常人也,绝不可以常理论之!
「既敢来攻,必用非常之人,行非常之策!」
郭玄信愣了一愣,见杜袭说得如此郑重,虽仍有不以为然之色,却也没有再辩,应了下来。
杜袭这才叫来亲兵吩咐了几句。
不多时,郝昭部将王顾与司马懿部将石苞先后进来。
王颀乃是青州东莱人,本为曹真摩下裨将,曹真战殁后,便归在了曾为曹真司马的郝昭麾下。
石苞则是司马懿新收的私臣,渤海南皮人,容仪伟丽,虽出身下流却颇善经营声望,洛中有人说他雅旷有智局,不修小节。
早年曾与邓艾一起为监军郭玄信驱车,郭玄信说他俩当并至卿相,后邓艾为典农,他依旧养望洛中。司马懿听说他的名声,引为家臣,又为骠骑参军。司马懿东援洛阳之前,特留他在潼关协防。
杜袭也不寒暄,直道:「你二人各领军千人,即刻往救五庄塬,一路沿塬边绝壁巡视,但有蜀寇攀援上来,务必趁其立足未稳尽数击杀!」
王颀当即抱拳应命,参军石苞却犹豫片刻,问道:「军师,卑职仍有一事不明。」
杜袭皱眉不已:「讲。」
石苞心也无惧,直言以对:「潼关之军不过两万有余,如今五庄关已有大兵八千,又再分兵两千往援——
「彼处军心已丧,一旦生出大乱,如之奈何?不如——直接弃了五庄,退保瀵井!」
杜袭闻言面色愈发沉了下来。
郝昭也想弃守五庄,石苞也想弃守五庄——由此可见,丧军心者,恐怕已不止五庄一关之众。
而一念至此,他竟突然又心惊了一下:「事已急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