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被【玄并潋滟光】照耀的是他的家乡,面上甚至有几分痛恨之色了,道
“也不知要烧几年,只要多上一些日子,恐怕中原的灵氛也要为之一变。”
此人正是李绛迁!
他如今的三神通成了,一身气势熊熊,仿佛有无穷的离火在身周徘徊,那一张面容也更显威严,真正有了位高权重的尊贵气息。
而此言似乎正说到了虞息心最不安的地方,让这位大真人长长一叹。
北方广大,过了江淮一直到中原,都同属于一道灵氛,平日里增些减些,并没有大的变化,叫作【居玄著业】,乃是一道增广五德,消解至阴至阳,多利诸炁的灵氛。
这道灵氛,于仙于释都是不算差,诸道之间维持着多年的平衡,距今也有三百余年了。
可这几年来的大战,陨落的紫府与释修极大程度割裂了各地的灵氛,使之有解体之意,倘若再被华光这么一照,指不定要偏到哪头去!虞家虽然贵重,可在俗间的弟子不少,灵田洞府都是挪不得,虞息心岂能不忧?
见他叹气,身边的青年好像更不解了,道:
“当今之世,仙释之分不如上古分明,可怎么也是有的,毂郡诸修皆有家世,怎么能看这一位孔雀笼罩在天地之间,就这样无头无尾的一直烧下去?大人们呢?”
听了这话,虞息心低下眉来,似乎极为忌讳,道:
“按照当年的划分,东土归为释有,却也说不上错,真正贵重的大人都在广塬天,算不上伤了根本,至于情面上过不去,那就要看哪位大人愿意出手了…”
李绛迁见他兜了个圈子,不肯把北方的真君告诉自已,却也不追问,笑道:
“以如今这位孔雀的本事,恐怕也要动用有分量的大人罢,我虽不修释,却也知道真君之间亦有区别,更遑论法相?”
虞息心暗暗松了口气,好像总算找到了一些能说的,面上的表情缓和下来,拉着他入殿,各自在棋盘边坐下来,却把大殿隔绝了内外,这才语重心长地道:
“我家大人曾经说过:【仙修道果,释修法相】,释修修的本就是一个相,当年的法相是泛指的释修之果,后来才成了分界世尊之下的境界。”
“最早时,是天觉苏悉空阐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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