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相有三重界,既有本性,便立一愿,便是第一相,乃是释修的发愿、道路,也就是当今九成以上的法相所居之位。”
他顿了顿,看了看对方专注的神色,道:
“据说,更有一相,乃是把相证回了本我,于是作应身,自己就能成一处宝土金地,最后…才是证世尊,当今没人知道是怎么证出来的,却有一点…”
虞息心道:
“听说,只要一开始,就是停不下来的,要么就证成了世尊,要么就坐化,更有甚者还会失了本心,走火入魔,被修出来的法相占据…”
李绛迁点头,暗暗记下了,这才疑道:
“既然如此,如今这位孔雀尊者,是迈出了哪一步?”
虞息心踌躇再三,道:
“这事情也请大殿下保密…倘若往外泄露了十之一二,流传开来,追问到你我身上,可是要得罪大人物的。”
李绛迁还是头一次见他如此严肃,沉沉地点了头,见了这幅场景,虞息心才道:
“毂郡跟大欲道斗了这么久,最吃不准的就是这件事,后来也是托付在龙亢氏与我虞氏身上,两家的人在洞天中询问四方,是北曜娘娘前来时,有幸托付到她座前来问。”
他运起手中玄简,再为两人屏蔽了一番,这才道:
“孔雀本是很毒的,是并鵧后代,这并鵧曾经被钉在海中高绚山,是一生三妖才逃过的,如今这位就学的祂…”
虞息心声音越发低,道:
“这位孔雀相,当年也是个无法无天的主,被苏悉空收了,那时有一个金索,是锁在祂喙上的,在世尊麾下也不老实,好几次讲经说法,它都在一旁做小动作,被世尊点了几次…”
李绛迁暗骇道:
“竟然是世尊的坐骑!难怪如此猖狂,这么多人都要避着祂!”
“可不是么!”
虞息心倒显得兴致勃勃了,这件事情在他心中埋藏了太久,如今挖掘起来很是感慨,道:
“后来讲经到了晋地,孔雀又起歪心思,想要偷吃贡品,终于惹怒了天觉,这位世尊把金索从祂的喙上解下,改系到了祂的胃里,锁住了贲门,不但让它吃不得贡品,还不能大举动作…”
他半是惊叹,半是羡慕,道:
“天觉这般人物,用意都是天命,这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