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的土地,都将飘扬这面旗帜。这是我们新华————无可推卸的昭昭天命。」
「那————西属美洲广袤的领地呢?」一名年轻的见习军官下意识轻声问道。
「————嘘。」陈启年迅速瞥了一眼舰尾方向。只见两名同行的葡萄牙官员——代表壕镜殖民当局的若昂·德·卡瓦略和席尔瓦神父——正从舱室走出,沿著甲板朝这边踱步而来。
军官们立刻心领神会,话题陡然转向舰炮日常维护的琐碎细节,争论起不同保养油脂的优劣来。
不远处的左舷,席尔瓦神父倚著船舷,灰白的长袍被海风鼓荡。
他深邃的目光,久久凝视著西侧那片沉默的海岸线。
「若昂,你听到了吗?」席尔瓦神父指向陆地的方向,「这片土地,在里斯本地图院的所有图册中都标注为东岸」或圣徒之地」。为何新华人却称它为乌拉圭」?
「6
「这明显是地方土著查鲁亚的一个词汇,意为彩鸟之河」。」
若昂闻言,耸了耸肩膀:「神父,你知道新华人如何命名新大陆吗?他们称之为新洲」——嗯,一个既非西班牙语、也非葡萄牙语的独创词汇。」
「至于西班牙人所指代的加利福尼亚则变成永宁湾」,位于南智利的奇洛埃岛被改成了怀远岛。这说明什么?没错,他们像我们最早期的那些探险先驱一样,也热衷于用自己的语言重新定义这个世界。」
「但这不一样。」席尔瓦眉头紧锁,额间深纹如刀刻,「他们既然能说出乌拉圭」这个名称,则意味著他们对该地区有超出寻常的了解。」
「查鲁亚语并非广泛流传的语种,即使在西班牙人的亚松森耶稣会学校中,也仅有聊聊几名教士能流利使用。新华人远在万里之外的太平洋沿岸,如何得知这个词汇?又如何确定它适用于这片土地?」
若昂怔了一下,露出深思的模样。
半响,他苦笑一声:「或许,新华人在此前某个时刻,真的派出探险队来到了这里。
所以,他们才才能说出当地查鲁亚人的的词汇。」
「哦,若是真的这样的话,那太可怕了!新华人竟然会对这片远离他们本土数千里格的荒原产生兴趣,这种对土地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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