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跪君王官吏。此非礼节不敬,而是体制不同。」
「所以,你们大明朝廷颁来的圣旨,不妨就这般念给我们听。嗯,为了以示大明尊重,我们便肃立恭听之。若贵使觉得不便,将敕谕交予我们,我们亦会郑重拜读。」
「————」徐文轩闻言,面色铁青,侧头看向副使陈廷玉和太监王宝顺。
王宝顺面皮抽搐了几下,最终硬著头皮,趋前一小步,压低声音,带著哀求的语气对徐文轩道:「徐大人————事已至此,若僵持不下,恐————恐负皇命。」
「不如————由杂家来宣读?好歹————将陛下旨意传达到位————」
他心中也是叫苦不迭,这新洲人果然如干爹(王承恩)所言的那般「桀骜不驯」,可皇爷的差事还得办啊!
这架势,新洲「君臣」明显不想遵从三跪九叩的接旨礼仪。
若是僵持下去,怕是不好收场。
难不成,就不宣读圣旨了?
徐文轩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知道王宝顺说得对,再僵持下去,除了彻底撕破脸皮,于事无补。
朝廷此次遣使,怀柔拉拢、获取实利才是根本自的,礼仪之争————只能暂且隐忍。
他将手中的诏书重重塞到王宝顺手里,自己则后退两步,站到使团队列前方,面色冷然,注视著肃立的新华众人,仿佛要用眼神将他们钉在原地。
王宝顺接过诏书,定了定神,努力挺直了背,用他那特有的尖细而高亢的嗓音,开始宣读:「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朕绍承大宝,抚驭万方,遐迩一体,仁覆苍生。兹闻东海极远之域,有新洲者,有我华夏子民漂泊聚处,渐成邑聚,自号新华」。」
「虽悬隔鲸波数万里,而语言衣冠,犹存中夏之旧;诗书礼乐,尚守先王之遗。远人而不忘根本,朕心实深嘉之。」
他略微停顿,偷眼看了看新华众人的反应,见他们皆面色平静地听著,这才继续念道:「尔等身处绝域,劈榛莽、启山林,备尝艰瘁,亦可谓勤矣。今特遣大明宣慰,赍敕远抚,用示朝廷怀柔远人之至意。尔等宜益敦孝悌,笃行仁义,和睦乡邻,务本力穑。更当常怀故土之思,永慕王化之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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