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生产环节中隐患重重,但为了急功近利,为了眼前那点好处,便抱著侥幸心理去推动,去开发。」
「我们心里想著小心点就没事」,规矩定严点就好」,其实骨子里,是没把人命,真正当回事。」
高文瑞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张若松会说得如此直接,甚至带著点自省的尖锐。
他连忙摆手:「呃,老张,你别误会,我没指责你们科工部的意思。这厂子建起来,能生产出实用的火柴,是解决了我们重大的民生大问题,也算是我们新华重要的出口产品。
心「我只是觉得,咱们建立的产业和工厂,得尽可能把安全往前放。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三天两头出事故,搞得人心惶惶,生产停摆,善后抚恤又牵扯巨大精力。这代价,未免太大了点。」
「我知道,这时期条件就这样。」高文瑞环视著简陋的厂区,「工艺粗糙,工人培训也难,不规范操作免不了,甚至很多危险他们自己都意识不到。但咱们总得想法子,搞出点更安全的路子来。不能总在死人后,才想起来一点一点地补窟窿。」
「我知道,我知道。」张若松笑了笑,但透著几分无奈,「当初上马这火柴厂,是为了解决迫在眉睫的生火问题,确实急了点。」
「我们心里都清楚白磷有多毒,燃点多低,有多容易自燃,也清楚氯酸钾那性质状态,跟硫磺凑一起就像火药桶。」
「所有的危险,设计方案里、工艺流程里,安全规章里,都写得明明白白。我们自以为是,认为靠白纸黑字的规章,靠系统的培训和我们带来的科学管理,就能避免潜在事故的发生。」
说著,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但我们都忽略了,这是时期没有橡胶防护服,没有过滤式防毒面具,没有自动控温的仪表,没有钢筋水泥的防爆墙。」
「我们的工人,穿著吸汗但也吸毒的粗棉布衣服,戴著塞了草木灰就当过滤的两层口罩,用容易开裂的陶土坩埚,在只有顶棚的敞篷车间里,摆弄那种在夏天室外晒一会儿就可能自己烧起来的白磷,就是在拿他们的生命搞生产。」
高文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张若松抬起手,止住了他。
「所以,你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