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沈忠忙答道,递上一杯刚彻好的茶,茶叶是带来的存货,水是烧开的河水,带著一股淡淡的甜香味。
「地里?」沈士弘接过茶杯,吹了吹浮沫,没急著喝,「这第一年的生地,草比人高,树根盘结,有什么好忙活的?难不成还能在地里刨出金疙瘩来?」
「七少爷,你还别说,」沈忠脸上露出些许兴奋之色,「咱们靠近河岸边的那两百多亩地,开春时不是组织人手,砍了灌木,烧了荒草,简单翻了一遍吗?」
「当时抱著试试看的心思,种了些玉米和土豆。嘿,你猜怎么著?长势还真不赖。前些日子,新丰乡那个年轻的农官过来巡视,他看了后说,只要接下来水跟得上,照料得仔细些,到了八九月,收成估计差不了,能打下不少粮食呢!」
「啧啧,要是真成了,咱们今年自己吃的粮就能解决大半,能省下好多买粮的银子。
这虽然比不上伐木卖钱来得快,可也是实打实的进项,是扎根的根基呀!」
「哦?有这等事?」沈士弘放下茶杯,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那片地————很肥?」
「老农们说,那片是河滩地,历年洪水带来的淤泥淤积,腐殖质厚,本身就是肥地。
只是荒废久了,杂草灌木长得太疯,把地力都抢了。」
「咱们把表层清理了,种子一下去,底下的肥力就显出来了。若不是第一年清理得不彻底,杂草还在抢肥,收成说不定更好。」
「有点意思。」沈士弘站起身来,方才旅途的疲惫和对此地荒凉的抱怨似乎被这个消息冲淡了一些,「走,看看去。老十五(沈明)都在地里忙活,我这个当哥哥的,也不能太懈怠。」
「要是让崇明那边的老太爷知道咱们在这边光知道抱怨、不出力,板子怕是早备好了。再说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这新洲的分支,名义上是家族产业,可说到底,是咱们长房这一支未来的倚仗,也是本少爷我————摆脱家族荫庇,自己挣一份前程的地方。」
「总不能————让某些庶出的,后来居上,抢了风头。」
沈忠闻言,头垂了下去,不敢接这个涉及家族嫡庶纷争的话茬,只连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