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也正是“幼主继位,权臣与太后代掌王权”吗?!
而他的父亲,庄襄王,亦是壮年而死,死得……何其突然!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愤怒,瞬间攫住了嬴政的心脏!
他甚至感觉到了窒息!
看着嬴政那瞬间变得煞白、甚至有些扭曲的脸,吕不韦脸上的阴森尽散,笑了笑,语气也变得温和:
“所以啊,王上。”
“坐在这个位置上,可千万、千万,不要轻信任何女人,哪怕是你的母亲,哪怕.是你最爱的人。”
“因为您永远不知道,她心中是如何盘算的,又会为了什么,将刀尖对准你!”
“有形的利刃,密卫会帮您清除,可王后亲自喂服的汤药,却是几乎无解的。”
“即便最忠诚的太医,他的手也可能被别人的黄金所引导。一碗过烫的汤,一味不对的药草……君王的性命,远比想象中要脆弱。”
嬴政将这份血淋淋的警告,死死地刻在心中,指甲已经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他暗暗发誓,自己日后,绝对不立王后!更要在饮食、汤药之上,多花百倍的心思!
吕不韦见他听进去了,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不紧不慢道:
“我与先王,相识于微末,乃是至交。先王在赵国时,便身虚体弱,落下了病根。更何况,宫中尚有华阳太王太后与夏太王太后在,即便赵太后……呵,先王若是在世,我的处境,反而会更好一些。”
他这话,像是在向嬴政解释,为自己洗清嫌疑,却也带着几分无人能懂的感慨与追忆。
嬴政这才反应过来,秦王宫内部错综复杂的权力结构。
他父王的死,对相父而言,从最纯粹的利益角度去分析,确实是利弊参半,甚至是弊大于利。
毕竟,相父在父王健在之时,便已经是相国,大权在握。
这与那楚国的李园,那种完全依靠妹妹上位,亟需国君暴毙才能攫取最高权力的外戚,有着本质的不同。
在这一刻,嬴政也终于彻底明白了,吕不韦为何想要撤军。
此番,没能阻止六国合纵是其一。
而主攻的魏国,其内部又死了魏庸这么个至关重要的“带路党”。
大秦就算能赢,也必将是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