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惨胜,伤亡也必然惨重,确实划不来。
而若能隐忍两三年,待国内的郑国渠修成,关中沃野千里,国力更上一层楼;
待那赵王偃“暴毙”,赵国陷入夺嫡内乱;
再在魏、韩两国,着手培养一个新的“魏庸”、“姬无夜”。
到那时,再兴兵戈,六国便彻底失去任何翻盘的可能。
即便是嬴政,也不得不承认,相父这一步棋确实精妙,而非是担心落败,而威胁到自身威望。
只是他习惯性的,试图以最小代价,去获取最大的利益罢了。
这一刻,嬴政心中对吕不韦的敬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他也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与这位“相父”,在权谋手段上的巨大差距。
就在吕不韦收敛心中情绪想要再说些什么时,眼角余光突然察觉到了天边。
一道璀璨至极的流光,自东方始,拖着长长的焰尾,横贯长空,坠向北方夜空!
“啪——!”
作为杂家开山祖师的吕不韦,本身便是易学大师,精通占星术,瞬间意识到了此番星相代表着什么,手中茶杯跌落,在冰冷的石板上,摔得粉碎。
茶水四溅,碎片迸射。
这位运筹帷幄、视天下为棋局的相国,在这一刻,脸上血色尽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