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寻常的农家满月宴上?
不过现在这些都已不重要了。
从方才看到那十几个猎人化为血雾的那一刻起,罗卓监藏班藏卜便已清楚地知道了一件事,他不是眼前这个人的对手。
不是差一点,不是勉强能周旋,是彻彻底底的、没有任何悬念的碾压。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给自己讨一个尽可能体面的收场。
「奥奇尔此人嘴巴臭,向来口无遮拦。一定是他得罪了施主。」
罗卓监藏班藏卜的语气忽然变得极为诚恳,诚恳得近乎谦卑。
他双手合十朝梁进微微躬了躬身:
「用他一条命来给施主赔罪,不知可否?」
奥奇尔听到这话,那张因失血而灰败的脸在一瞬间扭曲得不成人形。
他猛地转过身瞪著罗卓监藏班藏卜,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尖得破音:
「罗卓监藏班藏卜!你在说什么?!」
他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这个老上师,他的依仗,他的靠山,他以为能替他报仇雪恨的人,竟然要用他的命去向那个断他双臂的人赔罪?
可罗卓监藏班藏卜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他只是安静地看著梁进,等待著对方的回答。
梁进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他甚至连嘴角的笑意都没有增减一分,只是那么淡淡地看著罗卓监藏班藏卜,像是在看一只在悬崖边缘不断试探的老狐狸。
罗卓监藏班藏卜终于又叹了一口气。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
「布尔罕生性狡诈,口蜜腹剑。看来,他也一定得罪施主了。」
他微微抬起那双浑浊的老眼,语气近乎乞求:
「那么再加上他一条命,来向施主赔罪,不知可否?」
布尔罕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脸上的得意与怨毒在同一瞬间被冻结成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罗卓监藏班藏卜!你疯了不成?」
他看看罗卓监藏班藏卜,又看看梁进,脑中一片混乱。
这老上师不出手对付那小子,反倒要用自己人的命去赔罪?
可旋即,一个让他浑身发冷的念头浮了上来。
莫非……罗卓监藏班藏卜打不过他?
这个念头像一根冰刺从他脊椎骨扎进去,直冲天灵盖。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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