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不能导其向善。」
他目光坦然望向悲空,继续道:「大贤良师也曾看过她,说否极泰来,恶极则善。他言道,此女命途多舛,戾气虽重,却未必没有转圜之机。若能以正法引导,假以时日,磨去棱角,化去暴戾,未必不能走上正途,乃至有一番作为。」
这番话,看似平淡,实则信息量极大。
不仅点明了他和小玉与大贤良师相识,更暗示关系匪浅—否则大贤良师那等人物,岂会随意点评一个陌生女娃的命数?
甚至还留下了「可教」的评语。
江湖之中,武功固然重要,但人情关系、背后靠山,同样是衡量利弊的关键砝码。
悲空是成了精的人物,岂会听不出这弦外之音?
大贤良师的手段与实力,他是亲眼见识过、甚至亲身领教过的。
那等实力的人物,绝非他愿意轻易结仇的对象。
眼前这对父女,与大贤良师关系亲厚到何种程度尚不可知,但哪怕只有一两分香火情,也完全没必要为了两个素不相干、或许真有「魔性」之人,去冒触怒一位绝世强者的风险。
电光石火间,诸多念头在悲空心中转过。
只见他脸上凌厉之色如潮水般退去,周身那澎湃鼓荡的骇人内力也悄然收敛,鼓荡的僧袍缓缓落下。
他双手缓缓合十于胸前,眼帘微垂,低诵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再抬眼时,自光虽仍显淡漠,却已无之前的杀伐之气:「既然大贤良师已有明见,且怀有降服引导之法,贫僧便不再越俎代庖了。大贤良师道法通玄,眼光自有独到之处。」
他目光扫过梁进和小玉,语带告诫,却已不是命令的口吻:「还望你谨记善念,多积善业,从此收敛行止,莫要再造恶因,徒增业力,辜负了大贤良师的一番期许。」
梁进笑了笑,冲著悲空抱了抱拳。
小玉心中那股恶气却并未消散,反而堵得更厉害。
她瞪著悲空,小拳头捏得咯咯响,若非梁进之前严厉的眼神警告和此刻按在她肩头那只稳定而带有安抚力量的手,她几乎要再次冲口骂出。
她不明白爹平时杀伐果断,为什么要对这虚伪的老秃驴如此客气,甚至搬出什么太平道来压人。
但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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