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是大人与两位副考官阅卷、定等、填榜之所。堂后为聚奎堂,为主考大人住宿之处。左右两侧为十八房考官阅卷之所,各房考官届时入住各房,互不干扰.……」
陈府尹作为「导游」,将贡院情况介绍非常详细,也很用心。
前年顺天乡试,一个贡生把一篇文章用蝇头小楷抄在绢帛上裹成一根小拇指粗细的卷儿,塞进砚台的夹层里。
进场时号军搜身未发现,偏偏这考生自己不争气,写文章写到一半想拿出来抄,手一抖掉在地上,被巡场的兵丁捡了个正著。
这事闹到都察院,陈府尹被骂狗血淋头,罚俸半年不说,还落了「办事不力」的考语,差点就丢了乌纱帽。
如今又乡试了,陈府尹自然万般小心,唯恐再出一点纰漏。
赵安与两名副考官也是象征性的走个过场,真要让他们发现问题,那在场的官员顶戴不知摘多少呢。
登上明楼,四望豁然。
东、西两侧的号舍尽收眼底,一排排整齐如棋盘,每间号舍内设两块木板,白天一块当桌一块当凳,夜里两块一拚便是一张窄床。
条件还是相当简陋的,别说驱蚊用的东西,连蚊帐都没有。
真是寒窗苦,考试也苦。
看了一会,赵安转头问陈府尹道:「今年顺天乡试报名多少?号舍够不够用?」
陈府尹连忙从袖中抽出一份手折,双手呈上:「回部堂,今年顺天乡试报名学子共一万一千二百七十三人,实到赴考者预计在九千人上下。贡院共有号舍八千六百四十四间,另设备号八百间,共计九千四百四十四间,勉强够用。若遇人数超额的年份,便需在过道中加设『小号』,只是条件简陋些,委屈了学子们。」
赵安接过手折装模作样翻了翻。
身边的副考官吴省兰则笑道:「有何好委屈的?本官当年参加乡试,分到的那间号舍在臭号隔壁,左边是粪窖右边是茅房,考了三天下来的那股子味至今想起来还反胃.……于学子而言,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不错了,吃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
吴学士这番话自是引众人纷纷附和。
赵安笑了笑,将手折还给陈府尹,目光投向号舍尽头的棘墙。
墙上每隔十步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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