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脆响,声音如同寒铁摩擦:「不对啊,胡虏怎会从关内背后突袭,北地边关皆有边军驻守,晋北关城高墙坚,侯将军坐镇多年,怎么会————」
「将军!不知道,卑职不知道,现在云阳郡,山阳郡,朔阳郡,都在集结兵马,冲著霸州和云阳郡城一线集结,以防胡人东进截断运河水运,我家将军,已经把落月关交给平遥城守军,亲率六千人马,去了霸州驻守,而且还派斥候,沿著北地探查。」
沿著北地探查。
张瑾瑜终于有了动作,抬眼就看向挂在东侧的堪舆图,随著宁边把霸州的位置标了出来,张瑾瑜这才知晓,上一次,下船的地方,就在霸州码头啊。
在瞧著云州城等地,看了一圈,晋北郡只剩下郡城孤零零死守,其余地方早已经完蛋了,离得最近的北河郡,也是无险可守,陷落或许就在这几日,只是胡人从哪里绕的路,实在是费解。
「你说,何时破的城?」
声音异常的平静,看不出丝毫波澜。
「回侯爷,说是三日前的清晨。」
传令兵颤抖著回答。
「那你可知道,守军谁先溃散?」
「此事卑职知道,我家将军曾问过,前来急报的传令兵说,是内关南外城,先从城外大营崩溃,而后被突袭南外城门,最后关内守军死守内城门,可第二日,就城破了。」
「那卫侍郎和柳将军最后传话是什么?」
张瑾瑜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节奏感,强行引导著传令兵混乱的思绪。
「命令守军死守,后因守军不足,又传令后撤,退回晋北郡固守待援,城内有密道。」
最后几个字,已是泣不成声。
张瑾瑜缓缓闭上了眼睛,事已至此,再忧心也是无用,关键在于,为何东胡人,会从哪里入关的,」知道了,那你可知,从关内突袭的胡人,从何处攻来,人数几何?」
「侯爷,卑职听柴将军说,东胡入关人数少说有二十万兵马,都是从东面而来,具体在哪里,将军也不知晓。」
传令兵也有些茫然,自顾自说著,在听著这些话,局势,也差不多明朗了。
「来人。」
张瑾瑜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肃,侍立在厅外廊下的亲兵立刻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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