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入。
「带他下去,」
张瑾瑜的目光扫过地上几乎虚脱的传令兵,「换身干净衣服,灌一碗滚烫的姜汤,让他缓过气来再吃些饭食。」
「是!」
亲兵肃然领命,上前小心地搀扶起瘫软的传令兵,传令兵似乎还想说什么,嘴唇翕动著,但最终只是用尽最后力气朝张瑾瑜的方向重重一叩首,便被搀扶著,踉跄地退了下去,沉重的厅门再次被合拢,隔绝了外面凛冽的寒风,却带不走厅内弥漫的沉重。
张瑾瑜的目光转向宁边,依旧平静:「宁边,你也听到了,胡人这次,是铁了心要叩开中原大门了,虽说意外,但又在意料之内,只是,意料之外的就是此关,不是从北面打下来的,而是从背后偷袭,从东而来,从哪儿呢?」
声音低沉下去,眼神略过东墙的堪舆图,几乎是山脉纵横,难以行军,会不会从山脉里翻过来的。
「你可知北河郡北面山峦,可有密道小路,通往草原的密道?」
指了指北河郡北面部分地区,但地图上画的潦草,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人提示。
「这,侯爷,不应该吧,若是有小路密道通过,东胡人岂能等到今日,不应该早就入关了吗。」
宁边还是有些不相信,入关的路,只有几个关口,前朝时候,也没有此事发生啊。
「你说的,本侯也是不信,可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想想那些走私的商会,他们是怎么出关的,或许就在那些人的身上,还记得平安洲吗?
」